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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搭】我的

白搭股我入了(拍银子)

生发灵:

AU 白侠客X大天师


有点肉渣 慎入(第一次写 希望大家不要嫌弃)


对同性关系的接纳程度参考明清时期


看大侦探觉得小白的那个backhug很霸气,所以把他尽量写的(在怂的前提下)不怂了,希望没有ooc吧。




1.


白敬亭觉得口中的酒异常苦涩。


他放下瓷杯,将目光定格在身着红袍正与宾客攀谈的张伟身上。那人坐的离他不远不近,但是位置高了一阶,竟是多了几分遥不可及的感觉。


白敬亭盯了半响,又复拿起杯,猛地一仰头,才意识到杯中无酒。


[我是不是傻。]


他用鼻子轻笑,想提起酒壶给自己满上。哪知右手却不听使唤的一直颤抖,琼浆玉露撒了出来,酒香四溢,硬生生冲进了白敬亭的鼻腔,似是有意识要将他醉倒。


“小白呀——”张伟唤他。


白敬亭抬头侧脸,与新郎官对视。他不知道自己的表情算不算的上和蔼可亲,虽然他有在努力的假装无所谓,但那人总能简单的看透他,就跟个神仙似的。


“多吃点,别光喝酒了。”张伟冲他努下巴“内内内边都是肉,咱肥水不流外人田,你尽量都给吃咯,不然我心疼肉钱。”说完还咧嘴对着他傻笑。


白敬亭舔了舔唇角。


“——行。”


沉默了许久,他终是应道。


2.


要说这大天师,在江湖上的名号可是数一数二。


倒也不是他武功高强,相反的,他打人人还得给他付推拿的银子。


但是俗话说得好,四肢不行嘴巴来凑,大张伟闯荡江湖便全靠自己那三寸不烂之舌。


遥想当年他十五岁的时候,就自告奋勇凭着巧舌如簧忽悠了不成器的八王爷娶了来和亲的公主。这差事可不如听起来那么简单,八王爷一直以来都往返于烟花之地令皇家好不苦恼,而和亲公主又貌如猛兽行似猎户,大天师揭了皇榜并成功将这二人撮合到了一起,可谓是替国家解决了一件大事,从此也一战成名。


那以后江湖上便多了他的传说,[宁试习武人的腿,别惹大天师的嘴]一类的句子流传甚广。


和亲之事过后张伟也没闲着。一会儿占卦算人命格,一会儿作法为民祈雨,偶尔还搁门派间挑事儿看看热闹,日子过得那叫一个精彩。


晃荡了几年,眼瞅这人也到了该娶亲的年纪了,江湖人士便八卦是哪家姑娘镇得住他。太温柔的压不住、太彪悍的处不了,甚至还有钱庄开了地下赌局,就赌这铁齿铜牙的大天师到底栽倒在哪位美女的长裙下。


张伟这哪能如他们的意,末了儿,他非但没娶亲,还直接领了个孩子出现了。


是一个六七岁左右的男孩儿。张伟管他叫小白。


大家一开始都以为那小孩儿是大天师的私生子。但是仔细揣摩一下年纪,二人相差不过十岁,要说是亲生的未免有些牵强。


这么一来,江湖上顿时是什么样的猜测都有了,张伟也不澄清,而且这人不但不澄清还喜欢瞎打听,听到有趣的还硬要分享给小白,惹得孩子一顿嫌弃。


“师父,您就不能直说我是您捡来的吗?”小小白敬亭皱着眉头,脸上写满了对自己师傅的担忧。


张伟心说那哪行我这么年轻还要拿你做不娶亲的挡箭牌呢。


“嗨呀让他们猜去呗,不然这帮孙贼闲着又要作别的妖,我就牺牲小我造福众生吧。”张伟倒是不害臊,他一副大义领然的模样摸了摸白敬亭的脑袋“你师父就是这么一个心怀天下的人,没办法。”


此时小白已经跟大天师相处了一段时日,算是摸到了些许他的脾气,便也不搭腔接下茬,只道是由此人逞了口舌之快,随他去了。


反正也说不过人家不是。


3.


白敬亭十二岁的时候,已经跟着七八个门派学过武功了。


他打小管张伟喊师父,搞得张伟觉得自己不教孩子点儿东西都欠人似的。嘴巴上的功夫是耳濡目染,拳脚上的大天师自己是不在行,不过还好他交际广门路多,便带着小白这儿学两天那儿待一阵,美其名曰集百家之长。


也好在白敬亭自己争气,竟硬是将各家武功融会贯通起来,变成了崭新的一门套路。


“小白,你可得尊师重教啊。”张伟瞅着白敬亭在院子里练功,一边嗑瓜子一边道“我反正已经打不过你了,你将来可别欺师灭祖,不然我就到江湖上说你的坏话。”他吐了瓜子皮坏笑“就说你八岁还尿床嘿嘿嘿。”


“你瞧瞧你跟孩子都说的什么话。”周裁缝正巧端着水果出来,啪的打了下大天师的后脑勺“来来来,小白,吃瓣橘子再练。”


白敬亭停下来,掸了下衣摆上的灰尘,乖巧的应是。他快步走到大天师身边,接过橘子,先递给了仍旧沉迷嗑瓜子的师父“您先吃。”


“别别别”张伟瞅着周裁缝的眼色忙推小白的手“你你你你吃吧。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欺负小孩儿呢。”


白敬亭便听话的偷偷笑着把橘子塞进了嘴巴里。


“诶!真乖!”周裁缝收回慈爱的眼神,继而转头没好气的冲张伟道“一天就知道嗑瓜子!隔壁老刘家儿子娶亲的时候你嗑瓜子,生孩子的时候你嗑瓜子,现在人家孩子都会打酱油了你还在嗑瓜子!”她又啪的打了下张伟正抓瓜子的手(“哎呦!疼!”“不疼我打你作甚!”)“你都二十岁了,能不能赶紧出去找个姑娘,别一天到晚在家嗑瓜子了!”


“嘿——您到是有意思。”张伟锲而不舍的又抓了一把“我十四五岁的时候跟姑娘们玩,您嫌弃我不务正业。现在我务正业闯名堂,您又嫌弃我不找姑娘。”他向着白敬亭抬了抬下巴“小白,你说她是不是闲得慌。”


白敬亭假装没听到,依旧啃手里那瓣橘子。


“那时候跟现在能一样吗!”周裁缝站起来直接拎张伟的衣领“你也别跟我这瞎白活,赶紧出门去给我娶个儿媳妇回来,一日娶不到就一日不许进家门。”


张伟就这样硬生生被撵出了大门。


他茫然的坐在地上,思忖着自己是不是以后真的就回不了家了。正想着便瞧见门开了个缝,张伟满怀希望的望去,以为是周裁缝变了主意,没想到出来的却是穿着蓝色长衫背着包裹的徒弟。


“师父。”白敬亭忙掺瘫坐在地的大天师“地上凉,您先起来。”他替张伟拂掉屁股上的土,仰起脑袋又道“我陪您找媳妇,免得您路上遭人欺负了去。”


十二岁的白敬亭仍旧矮大天师一头,但是他的形象忽然就在师父心中高大了起来。


“你你你什么时候见过为师被人欺负过,都是我欺负别人。”话虽这么说,张伟还是感动的伸手抱住了小白,引得孩子霎时间面红耳赤。


“你好好练功,以后咱们看中哪家姑娘就硬抢,就你这身功夫,绝对一抢一个准。”


“。。。合适吗师父。。。”


“我说你这孩子是不是傻”张伟失笑,胳膊上倒是搂的更紧了“跟了我这么久了还听不出玩笑话啊。”


白敬亭脸被臊的越发的红,他将脑袋埋在大天师胸口,一动也不动,好像要把自己闷死在那里一般。


“您可比武功难学多了。”


“没事儿。我徒弟天资聪颖,总能学懂的。”张伟笑着揉了揉小白的头顶,险些将那人发髻打乱。


白敬亭没有搭茬。


4.


白敬亭十七岁的时候,大张伟还是没娶到媳妇。


那时小白已经凭着自己取百家精华的武功在江湖上闯出了一番名堂,惩恶扬善、主持正义,人送外号白侠客。而且他不仅武功过人,外貌也占尽了优势,身高傲人、干净白皙、眉清目秀。要知道这江湖上还是糙老汉居多,因此往往是架都还没打,一大部分人就已经冲着脸站在了他这边,对手在心理上就先输了。


大天师倒还是老样子,混的不好不坏,不过名声在外总之是不愁吃喝,唯一愁的就是没有看对眼的姑娘,每次回家都被长辈念叨。


“你说说你说说”张伟用胳膊肘怼白敬亭。少年正值长身体的年岁,一晚上过去,好像又拔高了一些,比春雨过后的小苗冒的还猛。“为师这么招姑娘喜欢,怎么就找不到媳妇呢?”


白敬亭彼时已比大天师高上半头,他垂眼瞧那人,过完变声期的嗓音充满了磁性“怕是还没到时候呢吧。”他安慰道。


大张伟撇了撇嘴,回望小白,随即又好似想到了什么,挑眉坏笑问“你小子有没有心仪的姑娘呀?按说你都过了情窦初开的年纪了——”他又轻轻撞了撞自己的乖徒弟“有的话说出来,为师替你支支招呗。”


白敬亭忙摆手“没有没有。”


“合着还还还还——没开窍呢啊?”张伟瘪嘴斜眼一整个嫌弃“为师像你这么大的时候,处过的姑娘,能从这东街头——”他伸手比划“——排到内西街尾去。”


“那您不也是照样找不到媳妇。”白敬亭小声怼他。


大天师被堵了个正着,半天憋不出一个字儿来,最后只得瞪大眼睛假装恶狠狠地骂了句“孽徒!”但又奈何他的声音总像个少年般奶里奶气,半点杀伤力都没有,白敬亭听了只觉得自家师父越活越可爱,倒是没有一丝反省的意思。


要不是打不过你我早踹你屁股了。张伟气呼呼的想。


师徒二人这趟上京其实是有正事儿要办。


八王爷的生辰到了,上个月给张伟家里递了封帖子宴请自己的媒人去参加晚席,还嘱咐他一定要带上白侠客。


张伟原本特别不愿意带上小白,但是扛不住白敬亭好说歹说。什么京城太远怕师父迷路,什么张伟不会武功到时候再一个人遭欺负,反正就是带着徒弟的头衔,操了娘亲该操的心。


“嚯!真气派!”经过了长途跋涉,大天师一到王爷府门口就冲过去跟个小王八似的攀在了人家金灿灿的门柱上“纯金的呀?”他弯起手指头敲了敲“小白快来啃一口!再啃出个金牙来多赚嘿!”


白敬亭忙拉他衣袖“师父,门卫瞅您呢。”他压低声音又道“咱们等晚上再来啃,天黑好办事儿。”


张伟点头表示同意,随即撤下身来,扭脸便看到门口两个守门的壮士正叉着腰打量他们。


“看什么看!”他不甘示弱的抬起下巴“我是受了你们王爷邀 请 来 的 !”


说完从怀中抽出请帖塞到门卫手里。


“大天师,就是本人。”张伟挥起小手把自己从上到下这么一比划,那股子骄傲气儿,就算他不是本人,也能把人说信咯。


门卫大哥当然也不例外。


“那这位是?”其中一名门卫毕恭毕敬的指了指白敬亭。


“他啊——”张伟笑吟吟的扭头望小白,紧接着他的眼神不经意间飘到了那人身后的道路上,忽然便眉头紧锁起来。


白敬亭瞧见自己师父无声骂了句街。


他很是好奇的想看看背后到底发生了什么,但是还没来得及扭头,就听到那人又道——


“他是我的娈童。”


“哦——”两个门卫纷纷点头,都用钦佩的目光望向大天师,仿佛是在夸赞他品味不错。


“哦什么哦啊!”少年小白羞的红了耳根,也顾不上看身后了,只是连忙伸手制止这三个人的眼神交流,一边挡一边大声说“我是他徒弟!”


“徒弟兼娈童。”张伟煞有其事的补充道。


5.


“您看看您!非要作怪!现在可好!给咱俩安排这房就只有一张床!”白敬亭没好气的收拾床铺,语气虽然是责备,但是也不重,给人一种连哄带骂的感觉。


张伟无所谓的耸肩“哎呀——我这不是随便那么一说嘛——谁知道他们就信了呢”他到底还是理亏,起身从厅堂的果盘里拿出个橘子凑过去略带讨巧的轻声问徒弟“小白呀——”还翘起食指戳了戳人家“你吃橘子不?我给你剥一个?”


“。。。吃。”


6.


夜幕迅速的降临了。


不知何时小厮已经将四处的灯笼点燃,霎时间处处回廊斗火层,府内比起白日竟还要光亮几分。


白敬亭和大张伟纷纷换上了华服,衣裳都是周裁缝给做的,格外合身且好看。白敬亭摇着把小扇子,跟在昂首阔步的大天师身后,那人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只是皱着眉头不说话,可劲背着手往前走。


“师父。”犹豫了半天,小白还是出声叫了下。


张伟如梦初醒般的回头“啊。。。怎么了?”他努了努眼睛,硬生生变出好几层双眼皮“有事儿?”


白敬亭摇头。


张伟停下脚步,待自己徒弟走到同一水平线上才又开始徐徐往前迈。


“一会儿,如果,我说如果啊,如果发生什么事儿,你就别说话成吗。”不知过了多久,张伟忽然道。


白敬亭茫然的看他“能发生什么事儿啊?”


“嗨。”张伟叹气“希望我想多了吧。”他苦笑着侧脸瞧小白“最好是我想多了。”


白敬亭仍旧是一头雾水,但好在他无条件的相信自己的师父,便只是乖巧的点头应道“好。”


三百内人连袖舞,一时天上著词声。


生辰宴会如期开始,场内是觥筹交错,推杯换盏。


八王爷又举起一杯酒,对着大张伟这边朗声道“这杯酒!敬我们口才天下无敌的大天师!”


“不敢不敢!”张伟忙起身,端起酒作势要喝。


八王爷也不等他客套,兀自干了酒,示意下人给满上,又举起道“这杯酒,敬我们武功天下第一的白侠客。”这次倒是不急着喝了,双手举杯停在空中,等着白敬亭接下茬。


“王爷谬赞了。”小白为难的站起身,和王爷同时喝掉了杯中酒。那酒绵延顺口,但奈何白少侠对酒毫无欣赏,只是扭身遮掩着连连吐舌妄图缓解口中的辛辣感。


“先别急着坐。”八王爷伸手示意“我这皇妹仰慕白少侠已久,今日趁着这宴席,终能了她心愿见上一面。”他身旁的一名身着白衣头戴金冠的女子缓缓起身“不知白侠客可否赏脸与皇妹喝上一杯?”


张伟骂了一声娘。


“十四公主屈尊与我徒儿喝酒可谓我师门荣光。”他起身,嘴中虽说着客套话,眼神却坚毅无比“但可惜我这徒弟酒品实在是差,怕是喝多了扫大家兴,届时再惹得王爷不开心了,我这做师父的得多过意不去。”他抢过白敬亭手中的酒杯“不如就由在下替他喝了这杯酒,还望十四公主海涵。”


说完也不等对方回应,一仰头,便将酒喝了个精光。


八王爷的表情不太好看了。


“既然天师这么爱喝酒”他拍了拍手,让一名小厮抱着一坛酒走到了张伟面前,语气中写着怒意与不容置疑“不如尝尝我府上著名的忘忧酒。”


白敬亭忙担心的抓住自己师父衣摆轻扯,却没得到一丝回应。


“一杯醉人,两杯卧榻,三杯忘忧。”整个厅堂异常安静“若天师能坚持三杯,本王便认了你替徒弟挡我皇妹敬酒之事。不然——”


“师父。”白敬亭焦急的小声唤张伟,还想多说,却又忽然记起宴前那人的嘱咐。


不管发生什么事,都别说话。


他答应过师父,便只好照着做。无论内心有多煎熬。


张伟举起酒杯。没有言语。


[在门口看到宫里来的马车就应该走人的。]


一杯。


[十四公主觊觎我们小白也不是一天两天了。我就不应该带他来这里。]


两杯。


[总不能真的让自己的宝贝徒弟入赘皇家内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


三杯。


[况且我不愿意看到他跟别人待在一块。][想想就来气。]


7.


白敬亭一路将张伟背回了二人住的院子。


三杯下肚,大天师眼神便涣散了,但是不知为何没倒下去,就那样直愣愣的杵在大厅中。八王爷倒也不是真的想给大天师难堪,就是一时气不过,现在见那人已如此,便挥了挥手让白敬亭扶着自己师父离场了。


回了屋张伟好似比刚才醉的更厉害了,一个劲儿褪自己身上的长袍。


“小白呀——”他哼哼唧用脑袋蹭白敬亭的脖子,蹭到自己发髻也乱了、对方脖子根也羞红了,都没有丝毫停下来的意思。“小白,我热——”


白敬亭只觉得这酒后劲真是太大,张伟吹出来的气都要把自己醉倒了。


“热就脱,热就脱。”他帮着张伟褪掉身上华服,只留一件薄薄的白色内衬“现在不热了吧师父?”


“还热——”张伟说话带上了浓浓鼻音,满是撒娇的意味。他挣扎着倚靠在白敬亭身上,眯着眼睛撅起嘴撒酒疯“小白——快帮帮师父——”


白敬亭忽然也奇热无比。


“怎。。怎么帮啊?”他咽了口唾沫,喉结上下滚动,脖子上的痣被一滴汗珠划过,显得分外性感。


张伟蓦地起身,跨在倚坐床沿的小白腿上,双手拉住对方的领子,“用手。”他将唇贴在白敬亭的耳朵边儿,轻声说。“用手帮帮为师。”


白敬亭从来没见过这种模样的大张伟。


他从小到大跟着大天师走江湖,自以为已经见过各种各样的张伟了,开心的、难过的、脆弱的、坚强的、狡猾的、正义的。。。。。。但就是没见过今天这般柔软这般不设防这般诱惑——


——这般引人犯罪的大张伟。


“师父。。。”话说出口,白敬亭才意识到自己的嗓音不知何时已变得沙哑,像是在沙漠中灼烤了三天三夜的人一般,喉咙干的直冒火星。


张伟此时已经将整个脑袋的重量都附在白敬亭的肩窝处,双手垂落,直接跨坐在了小白的大腿上。“快帮帮我——”他的语气带上了哭腔,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吓得原本想把他从自己身上扶下去的小白是一动也不敢动了。


僵持了不知多久,白敬亭正想那人是不是靠在自己身上睡着了,却突然感觉右手被对方拉了过去。


“小白,帮我,嗯?”张伟在他耳边低语,明明都是酒话,但又格外的清晰“用手帮帮为师。”


话落,用滚烫的唇在徒弟的耳根轻啄了一下。


白敬亭整个人都呆住了。他觉得眼前是天旋地转,自己认为最了解的人忽然变得万分陌生,听了十几年的声音也像是头一回传进耳朵,每一句话都能让他头晕目眩。


自己的师父因为醉酒的原因在跟自己求欢。


而清醒如常人的自己并不想拒绝。


到底谁才是有问题的那个。


张伟的内衬由于刚才的动作从领口敞开,露出了他因为酒精而变得粉红的皮肤。他拉住白敬亭的手往自己下身探,拉的劲儿不大,甚至有些微微的颤抖。


但是白敬亭并没有挣脱。


“师父。。。”白敬亭任由他把自己的手往下带。“您醉了。”


然后他的手终于碰到了对方的炙热。


[明天师父应该就不记得了吧。]白敬亭用脸轻轻蹭着肩窝处张伟的脑袋,两人耳鬓厮磨,好似一对相爱多年的恋人。


[是只属于我一个人的秘密。]


张伟小巧的手覆在徒弟骨节分明的大手上,带着那人的五指上下律动。


“小白——小白——”他嘴中不断呢喃着白敬亭的名字,仿佛这世上就再没有其他字眼了“小白——”


白敬亭闭上了眼睛。


他不愿去想张伟在唤他名字的时候脑海中想的是谁,那人的私生活自己总在刻意回避,就像回避自己对他的感情一样,以为假装看不到便能相安无事。


但是此时此刻那人就在自己怀中,那么近,近到能看清对方锁骨处的汗迹,他忽然就想把对方据为己有了,不仅仅是以徒弟的身份,而是想以伴侣的身份站在那人身边。


“舒服吗?”他喘着粗气问张伟。


那人软软的应了声,埋在肩窝的脑袋动了动,仿佛是在点头。


“喜欢我吗?”


又点了点头。


白敬亭停下手中的动作。“说你喜欢我。”他感觉自己有些脱缰了,说出的话不再受大脑的控制,只是最原始的欲望使然。“师父,说你喜欢我。”


“喜。。喜欢。。。”醉酒的张伟比平常还要软,没有一丝反抗的意思。他好似浑身没有骨头般摊在小白身上,急促的呼吸带有浓郁的酒香,鼻子哼哼着,将分身往自己徒弟手中挺送“喜欢你——”


[太犯规了。]


白敬亭后悔不已。


[这让我以后怎么戒得掉。]


他的手又开始律动起来,并且动作越来越快。


赶紧结束这个甜蜜的噩梦吧。他绝望的想。时间越长留给自己的痛苦便越多,以后每日面对师父就只能成为煎熬。


像是吃了有毒的蜜饯一般,尝到的是甜头,留下的是痛苦。


虽然这是他自找的。


张伟渐渐地不再唤小白的名字,房间里一时间只剩下了他断断续续的呜咽。


待到喷薄而出的那一刻,张伟面色潮红,像是缺氧般使劲喘着气,身体剧烈起伏,泪水也顺着眼角滑落下来。


“小白。喜欢你。”


分不清是真话还是假话。


反正是醉话。


8.


白敬亭二十三岁的时候,大张伟干了件大事儿。


他把十几年前白将军一家惨遭灭门的案子给破了。


原本他只是想帮白敬亭查一下身世之谜,结果没想到歪打正着立了个大功,帮皇帝除掉了朝廷上的几个邻国奸细,引得举国欢庆。


这一欢庆,皇上的媒婆心就压抑不住了。


此时大张伟已是三十有三,家里父母早就不逼他娶妻生子,只道是随他开心便好。没想到皇上龙颜大悦就喜欢随便牵红线,直接就要把年芳十八的公主赐婚与他,惹得他急的好似热锅上的蚂蚁。


“你要是不乐意就直说呗。”周裁缝冲自己儿子翻白眼“别祸害人家公主了,你年龄都够当人家爹了。”


白敬亭忙点头附和。


“你也别在这点头!”周裁缝气不打一处来“你说说你跟张伟学点什么不好,学什么打光棍!”她随手抓了个橘子砸过去,被白敬亭接了个正着。


“一个两个都不让我省心!”她伸手指指这个指指那个“江湖上的人都觉得你俩是一对了知道不!”


张伟立马笑了“那是我放出去的话,不然老有姑娘惦记着小白——”


“惦记小白关你什么事!”周裁缝又恶狠狠朝着张伟扔了个橘子,结果被白敬亭接在了手里递给了那人。


张伟不说话了,他侧脸看自己的徒弟,却被那人躲开了视线。


他回忆不起来是从何时起两人的关系变成了现在这样,熟络中夹杂着疏远。


他伸手那人就会退缩,他知趣的不搭理那人却会跟上来,总是这样你进我退,你走我追,留下的只有心灵上的疲惫。


是自己的占有欲让对方不愉快了,还是他对徒弟那压抑多年的特殊感情被对方发掘了,亦或只是师徒间其他问题让他们产生了隔阂。


他想问一问白敬亭到底哪里出了错,想知道这样让人煎熬的相处模式还要持续多久,一年,十年,还是一辈子。


我是不是应该放手了。


张伟看着白敬亭眼角的泪痣,默默地想。


9.


“师父。”白敬亭举起酒杯“徒儿敬您一杯。”


张伟苦笑着微不可见的摇了摇头,双手举杯,与那人对视。


“少喝点罢。”语气中满是担忧。


白敬亭置若罔闻,一扬脖子便干了。


“祝您和公主——新婚快乐。”


却不是祝福该有的语气。


他刷的坐了下来,像是在同谁怄气一般板着脸,身上仿佛散发出阵阵杀气。


[骗子。]


他又给自己倒了一杯酒。


[说什么我总能学懂他。]


闭眼如同喝水般灌了下去。


[我根本没有机会学他。]


[他永远不是我的。]


白敬亭蓦地睁开了眼。


他回想起了曾经的一幕幕,那些二人相处的时光飞快的在他眼前扫过,最后定格在十七岁的那个夜晚张伟依偎在他怀中安详的睡颜。


[我可以疏远他,可以回避他,但我不能没有他。]


白敬亭只觉得方才喝过的酒精好似一下子全部冲向了他的脑袋,握着放在木椅上的剑柄的右手青筋暴起,血脉喷张,身体竟是因为激动地心情而微微发抖起来。


[他明明应该是我的。]


白敬亭一个起身跃到了正在歌舞升平的宫女中央,吓得她们如鸟兽般退散。


“白少侠?”


公主有些惊讶的喊他。


张伟也站起身,他从高处俯瞰站在红色灯笼围挂着的场地中央的徒弟。那人今日斗气般特意穿着的一袭红袍像是被点燃了似的在风中飘曳,手中的长剑仿佛一条巨龙正在嘶鸣,想要与头上束着的鲜红发带一起飞上云天。


张伟的心脏不听话的怦怦狂跳。


“师父。”


白敬亭没有理公主,只是望着张伟,眼中满是恳切与决绝。


“师父,我要带您远走高飞。”


宴会四处传来倒吸凉气的声音和窸窸窣窣的讨论声。


“小白”张伟几乎失笑,他曾经设想过自己与徒弟的无数种未来,但从来没想到会有这种的。“你可知自己是在说什么?”


白敬亭又往前走了一步。


“师父。”他的眸中好似盛着千尺潭水“我不是在询问您的意见。”


他刷的抽出剑,用眼神震慑着四周围过来的官兵。


“我现在是要抢亲。”


10.


“上回说到,白侠客抢了大天师的亲。然而!他抢走的并不是公主!而是他的师父,大天师本人!”


说书先生一拍案,继而道“要说这对师徒也是有趣。以前便有传闻说二人是爱侣关系,皇上他老人家不信邪,这下可好,落了个痛失驸马的下场!”


底下的听客纷纷点头。


“那他们两个人现在去了哪儿呢?”有人发问道。


“传言说,这白侠客凭着自身的好武功,硬是突破重围,带着大天师去了邻国,在那里定居了。”说书先生摇了摇手上的扇子“这白侠客也是聪明,搞了个抢亲,将责任都拦在的自己身上。这下好,皇上也没法责难大天师的亲人,着实是高招啊”


“说得对!”一个略显低沉的声音在底下附和,还给他鼓了几下掌。


“您怎么能只夸白侠客不夸大天师呢?”又有一个奶气的少年音接茬了“您快夸夸大天师!”


说书先生无语的瞧他“大天师的故事前几天便讲过了,您要是还想听——”他指了指自己面前的瓷碗“——您可就得给几掂银子了。”


“那还是算了。”少年音立马改了主意,引得旁边身着蓝衫刚为先生鼓过掌的男子笑生了褶。


11.


“听自己的故事还要花银子真不值得。”


“噗”“那不然您讲给我听听?”


“以前的我不会讲,以后的我倒是能说。”


“以后?”


“从那以后”大张伟神秘兮兮的冲白敬亭眨了眨眼睛“大天师和白侠客就没羞没臊的幸福生活下去了呗~完事儿~”








完。


很气,没加进去背后抱。下次吧。


我以后一定要改正自己一写就如老太太的裹脚布又臭又长的坏毛病。


祝大家晚年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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